第(2/3)页 但那个哭声又响了一声,比刚才更清楚,更响亮,更不容置疑。 没错,是婴儿的哭声,佐助确定自己没有听错。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困惑,从困惑变成了茫然。 不对吧?宇智波鼬的身份是囚犯吧?是危险人物吧?是需要被关在这种密封的,上了锁的囚室里的人吧? 但是为什么——为什么囚禁他的地方会有婴儿的哭声?为什么要在一个危险人物的囚室里放一个婴儿? 还是说,这个组织的人就是这么离谱,把一个婴儿和囚犯关在一起?这是什么操作?这是什么逻辑?这是什么育儿理念? “……你别这样看我,“这和我没关系。” 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,又有些无奈,他是真的没想到,止水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真的下手了。 佐助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那扇门。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开始慢慢地转动。 拜托了,一定是假的。 怎么可能会有真正婴儿的哭声呢?可能是幻术吧?对,一定是幻术,是那种用来迷惑入侵者的幻术,或者是电视节目?没准囚室里放了个电视机在播什么育儿节目呢? 还是收音机?对,收音机,肯定是收音机,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广播声,被误听成了婴儿的哭声。 拜托了,一定是假的啊。哪怕是自己的幻觉也好啊。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可以,只要不是真的婴儿就行。 他把门推开了。 “止水你回来……” 房间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,那个声音说到一半就停住了,说话的人意识到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。 佐助站在门口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 这与其说是一间囚室,不如说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。 地上铺着暖色的木地板,角落里放着一个衣柜,衣柜的门半开着,里面挂着的衣服整整齐齐的。 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——奶瓶、尿布、几本翻开的书、一个半满的水杯。空气中飘着一种淡淡的、像是婴儿爽身粉一样的味道。 而房间的中央,那张大概可以睡两个人的床上,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正半靠在枕头上。 她穿着一件比较蓬松的家居服,领口微微敞着,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女人才会有的那种慵懒和柔软。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,正在哭闹的男婴,她正低着头,用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目光看着怀里的孩子,嘴里轻轻地哼着什么,一只手在孩子的背上轻轻地拍着。 宇智波鼬——不,现在应该叫她宇智波柚了——原本以为是止水回来了,但她抬起头的时候,看见的不是止水那张熟悉的脸,而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,但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的少年。 那个少年站在门口,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脸上的表情…怎么形容呢。 眼睛瞪得很大,脸上的表情在震惊、困惑、茫然、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,最后定格在一种“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”的空白状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