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一冉也不是没烦恼,自从季司宴展示过触手后,他就毫不避讳,家里随处都能碰到他的触手,她坐沙发上也能坐到触手上。 甚至洗澡的时候,都有触手在揩油。 苏一冉以为自己能习惯的,直到今天月经来了,一根触手趁她不备,飞快地蹭了一下。 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 “死流氓!”苏一冉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,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踹那根触手两脚。 她气势汹汹地跑到季司宴面前,“你也流氓!” 季司宴侧躺在床上,只是用漆黑的眼睛盯着她,瞳仁在细微地震颤,身体里,两个脑子都在和他说,这个行为不好。 季司宴知道不好,可是随着苏一冉的靠近,她身上的甜香越发浓郁,他的灵魂对这股香味完全没有抵抗力。 他无法忤逆本能不去靠近她,哑着声音道:“丢了好浪费……” 虽然丢掉的也被触手吃掉了,但是不新鲜,没有她身上正在流出来的吸引他。 季司宴贪婪地咽着口水,“我想吃……” 他忍得好辛苦,从今天早上到现在,就犒劳一下他,不过分的,对吧。 苏一冉脑袋宕机,吃什么…… 是她想得那样吗? 怎么什么都吃? 吃这个对身体是不是不太好? “嘭——”卧室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上。 苏一冉顺着声音望去,转回头时,季司宴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,赤足踩在地板上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 他敞开的领口松垮地散着两颗纽扣,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和胸膛的隐约线条。 苏一冉一步步后退,不知何时退到了尽头,后背抵着门。 季司宴一步步靠近,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,领口敞开的阴影随之加深,仿佛那处皮肤之下,正涌动着某种非人的饥渴。 他最后往前一步,把苏一冉逼到了墙角。 苏一冉伸手抵住季司宴的腰腹,衣服下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,一股热意不停地往外扩散。 她仰着头,愣愣地看着季司宴,“不吃行不行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