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小子今年正是那狗都嫌的年纪。 这会儿正缩着脖子,一只眼睛贴在门缝上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跟个要偷油吃的耗子似的。 看见李山河走过来,这小子明显哆嗦了一下,想往回缩,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,舍不得走。 李山河看着这一幕,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,紧接着又是一阵要把人给气乐了的无奈。 刚才在那电话里头,听三驴子汇报说小舅子张跃进考上了哈工大,那是啥概念? 那是祖坟上冒了青烟,是国家的栋梁,以后那是坐在明窗净几的实验室里造飞船、搞导弹的体面人,是能给家族改换门庭的读书种子。 再掉过头来瞅瞅眼前这个货。 除了吃就是攒钱,那一百八十个心眼子,全长在怎么从家里人兜里、从村里那帮小孩手里抠出那一分二分的钢镚上了。 这人跟人的差距,咋就比那人和狗的差距还大呢? 真不知道前世这个孽怎么读到博士的! “嘎啥呢?在这当门神啊?”李山河走到门口,猛地推开大门。 李山峰没防备,哎呦一声,直接从门后头滚了出来,怀里还紧紧抱着个不知道装了啥的破布兜子。 “哥……二哥!你咋走路没声呢?吓死我了!”李山峰一骨碌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那一脸的褶子笑得比哭还难看,眼神还在那躲躲闪闪的。 “是你心里有鬼吧?”李山河伸手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领子,跟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提溜到面前,“说!这一大清早的,鬼鬼祟祟在这门口干啥?是不是又闯祸了?还是又把你二姐的头绳偷去卖钱了?” “没!真没有!”李山峰把那个布兜子往身后藏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我这就是,就是看你回来没,想你了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