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拿着粪叉的农村老汉瑟瑟发抖,却又怒目而视,随时手中的粪叉就要向前刺出。 陈天一扑通一下跪倒下来。 “别……别动手,我们是好人,老表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陈天一眼前一黑,便栽倒在地上,他太累了,背着一个人,走了二三十里山路,此刻已经是筋疲力尽。 拿着粪叉的老汉,瞥了两个的打扮,一个一身短打,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,但一看打扮就是一个地道的佃户,另外一个,青衣长衫,长得秀气,像是个读书人。老汉丢掉手里的粪叉,将大门插好,又用木桩顶紧。 “老七,出什么事了?”一个妇人从里屋推开门走了出来,手里还拎着一根小臂粗细的木棍。 老汉朝地上努了努嘴。 “两个落了难得后生。” “这……官府说了,不许收留外乡人……” “唉,他们都快死了,听口音像是贵县那边的……”老汉叹了口气,低声说道。 “快死了?那赶紧丢出去啊,死在咱家里多晦气!”老妇人不满地说道。 “这……”老汉迟疑。 “老表……救救我们,我给你钱……”陈天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从怀中掏出几钱银子。 老妇人见到陈天一手中的钱,顿时眉开眼笑,她走上前,从陈天一手中夺过银子,还在嘴里咬了一下。 “真的!老七,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!”随即又在陈天一及阿福身上摸索了一阵,却没有再寻到银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