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郑裕彤本人,正站在窗前打电话。 见赵鑫进来,对电话那头说了句“先这样”,挂断了。 “赵生,月二未见,变俊了些,坐。” 郑裕彤指了指沙发,自己也走过来,“饮茶还是咖啡?” “茶就好,多谢郑先生。” 赵鑫坐下,屁股陷进真皮沙发里,舒服得他想叹气。 茶上来了,是白瓷杯,茶汤澄黄。 郑裕彤端起自己那杯,吹了吹茶沫,抬眼看了看赵鑫。 “赵生最近风头很劲啊,我太太天天在家学你说话——‘你不是在演打工仔,你就是打工仔’。” 赵鑫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随口说的,让郑先生见笑了。” “不见笑,说得好。” 郑裕彤喝了口茶,“做生意也一样,不是演老板,你就是老板。演得再像,骨子里不对,客人一眼就看穿了。” 这话说得赵鑫心里一动。他放下茶杯。 斟酌着开口:“郑先生说得对。其实说起来,我和郑先生也算有缘。” “哦?” 郑裕彤挑眉。 “记得我来周大福时,卖郑生那块玉。” 赵鑫说得很坦然,“当时郑先生没因为我穿得寒酸就压价,给了公道价。这份人情,我记着。” 郑裕彤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那块裤裆翡翠?” “正是。” 赵鑫脸又红了,“那会儿实在没地方藏,让郑先生见笑了。” “不见笑,谨慎点是好事。” 郑裕彤放下茶杯,眼神里带着笑意,“不过赵生,你那块翡翠,后来我让人仔细清洗——洗了三遍。” 赵鑫差点被茶水呛到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 两人都笑起来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 郑裕彤起身从柜子里,拿出一个锦盒。 打开推到赵鑫面前:“看看,眼熟吗?” 盒子里,是一套通体碧绿水润的翡翠首饰。 ——正是赵鑫刚才在楼下。看到的那套姊妹款。 现在在近处看更清楚了,那水头、那颜色。 分明就是他,当初卖的那块料子做出来的。 “这是……” 赵鑫抬头看郑裕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