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记住,动作要快,不要给他们销毁证据的时间。抓到人后,分开关押,连夜审问。我要知道,还有哪些人参与过这些事。” “诺” 三路人马当天就出发了。 晋阳城里,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 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见一队队士兵在街上跑,马蹄声踏得石板路咚咚响。有胆子大的在门口张望,被家里人拽回去:“别看了,凉王抓人呢” 抓谁?为什么抓?没人知道。 但很快,消息就传开了。 “听说了吗?王老太爷被抓了!说是什么通敌卖国!” “通敌?通谁?” “匈奴,说是王家这些年一直在跟匈奴做生意,卖铁卖盐卖粮” “我的天那不是汉奸吗?” “可不是,去年冬天匈奴南下,抢了好几个村子,死了那么多人原来都是这些王八蛋害的” 百姓的愤怒很快被点燃了。 王家大宅外,围了不少人。典韦带兵把宅子围得水泄不通,里头哭喊声、呵斥声乱成一团。有百姓朝里面扔石头、吐唾沫,被士兵拦住了。 “乡亲们别激动”典韦站在门口,粗着嗓子喊,“凉王有令,按律查办,大家先回去,等查清楚了,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!” “典将军,王家是不是真通敌了?”有人问。 典韦黑着脸:“等查清楚再说” 但其实,已经查清楚了。 王家的书房里,搜出了大量信件,跟左贤王部缴获的那些能对上。账册上清清楚楚记着:某年某月,卖铁器多少,得马匹多少;某年某月,卖盐多少,得牛羊多少。 更关键的是,还搜出了一份地图上面标着并州各郡的驻军地点、粮仓位置,甚至还有几条鲜为人知的小路,可以直接绕过长城进入草原。 “这地图”典韦不识字,但看得懂图。他指着上面几个标记,“这不是咱们去年冬天设的临时粮仓吗?” 随行的文书官脸色铁青:“将军,这是通敌铁证。” 典韦气得牙痒痒:“把人带过来” 王老太爷被押过来时,已经站不稳了,需要两个士兵架着。他看到摊在桌上的地图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 “说”典韦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,“这地图哪来的?谁给你的?” 王老太爷瘫在地上,“是老夫自己自己画的” “你一个老头子,能知道这么多军情?”典韦不信。 “是是花钱买的”王老太爷哭道,“从郡衙小吏那儿买的” 典韦胸口一股火往上冲。他恨不得当场把这老东西剁了,但想起刘朔的交代要活口,要审出同党。 “押走”他挥挥手,“其他人,继续搜一片纸都不能漏” 同样的情况,也在雁门、上党上演。 张家的地窖里,搜出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铁器都是上好的精铁,打造成刀枪,足够装备一支千人队。 陈家的仓库里,囤着上千石粮食,旁边还有几十袋盐这都是去年冬天并州受灾时,陈家从官府手里“买”来的救济粮,转手就准备卖给匈奴。 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。 五月底,三家的主要人物全被押到晋阳。 刘朔在府衙正堂开审。 堂下跪了一地。王老太爷、张家族长、陈家家主,还有十几号参与过生意的核心子弟。一个个面如死灰,有些人裤子都湿了吓尿的。 刘朔坐在堂上,看着这些人,心里只有厌恶。 “王贾仁”(随便起的)他先点名王老太爷,“这些信,是你写的?” 文书把一封信递到王老太爷面前。王老太爷只看了一眼,就瘫软在地:“凉王凉王饶命啊老夫老夫也是一时糊涂” “一时糊涂?”刘朔拿起另一份账册,“从光和三年到现在,你们王家跟匈奴做了十七次生意,卖铁器两千斤,盐三千斤,粮五千石这是一时糊涂?” 王老太爷说不出话,只能磕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