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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校长却突然，伸出手拉住了他，将他带到了一旁没人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赵校长看着远处，那个正在指挥着来自天远的医生团队，各种清点设备，打扫卫生的张主任，突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陆校长，你看咱们学校的张主任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我们市一小，勤勤恳恳干了快二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跟我一样，也是个理想主义者。总想着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学生们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赵校长的声音，变得有些苦涩。

    “在公办的这个体制里，你应该知道，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。受限于经费，受限于各种各样的规章制度，就算你有很多很好的想法，都实现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其实一直，都干得很痛苦。”

    赵校长转过头，看着陆远，轻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陆校长，你们学校应该还缺老师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初中部刚刚起步，肯定也缺有经验的，信得过的管理人才，这些是拿钱也不一定挖得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打算建什么校医院么？我看他负责做后勤之类的还挺擅长的。”

    陆远闻言，直接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甚至，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这是变相把张主任给卖给他了？

    赵校长却用颇像是托孤的语气，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老张呢，跟着你去了天远，说不定就能干点他一直想干的实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个人吧，虽然有时候思想是有点保守。但是他对教育，对孩子的心，绝对是没得说的。”

    他甚至，还半开玩笑地感慨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说真的，陆校长。要不是还没到退休的年龄，不然我也不当校长了，我都想跟着你去你们天远提前养老了啊。”

    陆远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好，那咱们张主任被开除以后，就到我们天远上班好了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赵校长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转过身来，对着远处还在忙碌着的张主任，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老张！你过来一下！”

    张主任闻声，小跑着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校长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赵校长看着他，看着这位，跟了自己将近二十年的老伙计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老张啊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，你就不用来我们市一小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靠！”张主任一脸懵逼，“啥意思？你这是要把我开除了？”

    赵校长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道：“我刚才，已经跟陆校长，都聊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啊，被征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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