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婉柠忽然说了一句:“薇薇,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不是被人追,是被人需要。” 陆薇薇歪着头看她。苏婉柠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,却每个字都清晰。 “顾惜朝需要我来治他的狂躁。陆景行需要我来证明他也有真心。江临川需要我来打破他的性冷淡。沈墨言需要我来填满他数据模型里那个唯一的变量。大哥需要我来……我不知道,也许是需要一个让他觉得自己不只是机器的理由。” 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,杯底的冰块撞在一起,叮叮当当的。 “可是薇薇,谁来需要'我'呢?不是需要我的脸,不是需要我的体香,不是需要我去治愈谁、拯救谁。就是需要苏婉柠这个人。” 陆薇薇沉默了三秒。 然后她伸出手,把苏婉柠面前的空杯拿走,换上自己那杯还剩一半的“脏脏莓果”。 “喝我的。我的比你的好喝。” 苏婉柠愣了一下。 “我需要你。”陆薇薇的声音闷闷的,耳尖有点红,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。 “我需要你陪我拆盲盒,需要你帮我骂我哥,需要你跟我一起吃路边摊。这些够不够?” 苏婉柠看着她,鼻腔酸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“够了。” “但其实柠柠,”陆薇薇闭着眼睛,嘴里囫囵吞枣的,含糊不清。“其实你理解错了,他们可能只是单纯爱你,喜欢你,一群没谈过恋爱的疯批财阀,懂什么追女孩?” “每个人也许都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接近你,靠近你,引起你的注意。” “只不过方法笨了点,让你误会。” 苏婉柠没有回话,她其实也不知道。转头看向驻唱。 角落里的驻唱歌手换了一首歌。前奏响起的瞬间,苏婉柠的手指僵了。 是《可能否》。 “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,可能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。” 她上次听这首歌,是在顾惜朝的迈巴赫里。那天他送她去学校,车载音响随机播到这首,顾惜朝立刻伸手去切歌,动作急得差点碰掉挡把上的水杯。 她问为什么切掉,他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红着耳尖说:“歌词不好。什么南墙黄河的。我不撞南墙。我撞你怀里。” 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,让苏婉柠笑了好一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