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建国付了钱下车,往巷子里走了几步,就看见白芷从旁边一家小卖部里探出头来,冲他招了招手。 他走过去,白芷拉着他往巷子里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说:“看到没,最里面那个,挂着牌子的。” 他顺着白芷手指的方向看去,巷子很深,两边是高高的围墙,头顶是一线天,巷子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,门边歪歪斜斜挂着一块木牌,白底红字,油漆已经斑驳脱落,只能隐约辨认出“白楼巷酿酒厂”几个字,铁门半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,听不到一点动静。 白芷说:“那个酿酒厂我们调查过,早就废弃了,是王福文以前一个朋友开的,那人在市里承包工程,跟王福文来往很密切,后来那人出了点事,工程烂尾,欠了一屁股债,厂子就关了,人也跑路了,但王福文退休之后,隔三差五就往这儿跑,一来就是一两个小时,我们怀疑他是在这里跟什么人对接,或者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 他点点头,问:“你们进去过吗?” 白芷说:“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进去过两次,但什么都没发现,院子里空空的,平房里也什么都没有,就是废弃的厂房,我们怀疑里面有暗室或者地下室,但没敢大肆搜查,怕打草惊蛇。” “我进去看看。你在外面等着,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接应。” 他往巷子深处走去,走到铁门前,他侧耳听了听,里面没有动静,轻轻推开门,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,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,他闪身进去,把门掩上。 里面是个不大的院子,地上铺着青砖,砖缝里长满了青苔,踩上去软绵绵的,院子中间立着几个生锈的大铁桶,桶壁上锈出了洞,里面空空的,旁边堆着些破旧的木箱,木板上长着木耳,正对面是一排平房,门窗紧闭,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,脏得几乎看不清里面。 赵建国扫了一眼四周,天眼悄然开启。 院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,地上虽然长满青苔,但有几处明显被踩过,青苔被踩平了,留下新鲜的痕迹,顺着那些痕迹走过去,来到平房门前,门把手虽然生锈,但接触面却磨得发亮,显然是经常被人开关。 第(2/3)页